李书删删减减，好不容易拟定出了一份名单，正准备存档后发给曾凡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你好，血杀。”李书接通电话。

“阿书，我想调去陈焱的队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油腔滑调的嗓音，与“血杀”这个煞气浓重的名字实在是不太匹配。

“调去陈焱那？”李书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呀，不可以了吗？我来迟了？”血杀有些遗憾地问道。

李书回答道:“那倒不是，但是你自己不就是教官吗？有必要去陈焱那里上课吗？”

血杀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道：“哎，这不是看石头哥在那边练得确实不错嘛，谁会希望自己在实力上被同伴落下一大截呢。”

“你们比试过了？”李书问道。

这群教练经常在私底下比斗他们是知道的，不过组里也算是比较鼓励这种良性竞争，因此并不阻止。

“嗨，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呢！”血杀也曾犹豫纠结过，不过相比起那点小小的尊严，还是实力的增强对他更有吸引力。

“已经决定要转组？”李书再次确定一遍。

血杀肯定地回答道：“当然，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勇气给你打这个电话。”

李书了然地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名单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