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清醒,一个人在里面洗澡我不放心,”陆初景看得出她意识还有些迟钝,动作慢吞吞,他劝她,“先睡觉,明早起来再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傅栗突然抬起头,露出红扑扑的脸蛋,眼里醉意朦胧,皱起眉一脸无知地看着他。
陆初景愣了,没想到傅栗马上一言不合去解裙子腰部的拉链。
他赶忙抓住她的手阻止。
“陆初景,你也不能依我吗?”傅栗语气软了,垂下眼帘,手指在被子上画圈圈。不知道为什么,陆初景总觉得她意有所指,不只是洗澡这件事。
“要是你担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帮我。”
“你、”陆初景被呛到,明知她在说胡话,可耳根还是不争气泛红。
僵持不过一分钟。
“行吧依你,”陆初景妥协,“你自己进去洗,看准路别摔了,看准水温别洗冷水,眼睛睁大点别磕了碰了哪儿。”
陆初景温声道:“我就在这里等你。”
傅栗听后唇角扬起一个弧度,酒劲作用下笑得傻傻的,慢悠悠爬起身下床。陆初景扶着她找到浴室,傅栗进去后,帮她关上门。
很快,耳边的淋浴声响起。
陆初景没有说谎,他就坐在卧室的沙发椅,背对着浴室的磨砂玻璃。
这大概是他熬过最漫长的半个小时。
陆初景努力告诉自己想点别的,比如白天从会所逃走的傅栗,到晚上这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让她跑到夜店把自己喝醉了。还有她的话,话里话外的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