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闭了闭眼,深深的被自家侄女的愚蠢刺激到了。哪有先为自己辩驳,然后就指认凶手的。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皇帝那里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是她自己做局,想为自己洗白使的苦肉计。
太后本来是想,郑婕妤过来示示弱卖卖惨,来之前太后也交代了好几次,结果呢,她这个蠢侄女,显然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德妃没想到郑婕妤难得聪明一次,却又蠢的功亏一篑,德妃并不着急为自己辩解,只是在一旁看笑话。
“你口口声声说德妃陷害你,她为何要陷害你?”
郑婕妤信口开河:“因为臣妾和德妃同时有孕,臣妾平安诞下铭儿,而德妃的孩子却不幸夭折,德妃便一直怀恨在心,认为是臣妾的孩子克死了她的孩子,从而屡屡对臣妾下毒手。”
泰康帝怒拍了下座椅扶手,“德妃为人,宫中谁不清楚,她岂会为了个,不明所以的相克之说,就对你心怀恶意。”
“人心叵测,陛下是受了德妃蒙蔽也未可知。”
泰康帝看着郑婕妤缓缓道:“那好,朕问你,既然你说你是吃了德妃送去的元宵中毒,那是德妃身边何人送去的?”
“这……这…德妃自然不可能派自己身边的亲信去……”
泰康帝实在懒的在听郑婕妤的信口胡说,“既然你连是否是德妃身的人都不能确定,就敢在这里诬赖他人?”
“臣妾……”
是她想的简单了,以德妃的心机,岂是她能利用的。
郑婕妤瞬时哑口无言,扫了眼太后,太后给郑婕妤使了个眼色。郑婕妤装作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宁王被这一番变故,弄的酒都醒了,见郑婕妤昏倒,连忙上前查看,“母妃,母妃。”
“扶郑婕妤下去,给她传个太医。”
泰康帝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挥挥手有气无力的说,“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