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炔有时候挺佩服赵尧的,他总是能把特没品的事做得特伟大。
两人刚推出1573的大门,迎面就是一阵西北风,吹得赵尧面门跟女人拿指甲往脸上刮似的,他虽然没被刮过,但想象一下感觉应该差不多。
秦炔两手插进裤兜里一脸深沉,不知是被冷得僵了还是故意装出来的,赵尧也挺佩服他的。
“你冷不?”赵尧把手里的大衣抻开,“要不,凑合一下?”
秦炔扫了他一眼径直往前走,赵尧忙撒开腿追上去,许是起步的姿势不对,又或许是刚醉了酒出来又吹了风,腿刚扯出去就感觉两眼一抹黑。
秦炔见人没跟上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赵尧跟个不倒翁似的站原地来回颠,他忙往回走两步拉住了他的胳膊。
赵尧站定后脸色不太好,嘴唇也有些发白,眉头紧蹙着。秦炔看他那样也跟着蹙了眉,“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啊?”
“早醒了……”赵尧拧着眉回了句,“就是感觉头有点疼,眼睛也晕忽忽的,可能是风吹的。”
秦炔架着他往前走,“那赶紧上车吧,车里有暖气估计会好点儿。”
赵尧一手抓着尿大衣一手被秦炔架着往前走,突然又笑了,“我还是挺牛逼的,我看结账的时候瓶子都空完了呢,看来我酒量风涨啊。”
秦炔回头瞟他一眼,“你觉得都你喝的?”
“那肯定呀……”赵尧笑,“你不一瓶倒么,我还记得呢。”
秦炔郁闷,这人喝多了之后也有选择性失忆症?!
“是啊,都是你赵大神喝的……”秦炔没直接戳穿,也不太想去戳穿,“我就只喝了一杯,以后还得多多跟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