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和的眼神透过镜片折射出狠厉的光,赵尧心跳都漏了一拍,听说戴眼镜儿的都变态,而且他面对的还是个恋了十年未得手的心理身理双重变态,会不会上演一个电梯惊魂?
比如突然从身后变出一把超级大剪刀,把他剪得七凌八碎碎尸万段段段成末什么的?
还没等赵尧脑补完,方安和已经收拾好情绪理了理并未有一点儿发皱的西装下摆,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赵尧在电梯即将关闭的一刹那反应过来跳了出去,他现在觉得方安和的背景像个骄傲的孔雀,刚跟人耀武扬威后准备去对自己心爱的人开个屏。
方安和会不会对自己开屏秦炔并不知道,但当赵尧跟着方安和后脚进去的时候秦炔明显愣了一愣,“你怎么又回来了?东西落下了?”
赵尧尴尬的站在门口,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还挺蠢的,面对秦炔的疑惑赵尧居然没找着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把脑袋能搭对的神经都搭了,能想的借口都想了,最后灵机一动,说道:“你不说吃完饭要测体温吗,我走的时候没想起,刚到楼下又想起了。”
秦炔动了动唇没说话,不过还是挺高兴的指了指对面架子上的医药箱,“那里面有体温计。”
方安和讥笑道:“我只知道赵先生从事的是握笔杆子的工作,什么时候改行做蒙古大夫了,我居然不知道。”
赵尧一边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一边笑道:“方大经纪人不知道的可还多着呢,总不能什么都跟你汇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你……”方安和气极,手里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