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方安和生日。”秦炔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将窗户升了上来,缓缓开口说了吼完他之后的第一句话。
非常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赵尧感到很不安,他心里有一万个槽想吐,他生日为毛偏找你一个人过?
还约那么个诗情画意的地儿?还拉手什么的?
但他克制住了,他直觉如果真这么问了的话事情会发展到另一个尴尬的境地,而且那种境地是他所掌控不了的。
秦炔说完这句话后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赵尧等了许久都没见他有再开口的打算,他只好自己起个头,“所以呢?”
“我们三个每年都会一起为对方庆生,不管是谁。”这是继赵尧起了个头后秦大总裁吐的第二句话,不,二句半。
就这短短的二句半却把赵尧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焰给猛的点燃了,他侧过头瞪着秦炔,“所以呢?你别告诉我那武当大夫放你们鸽子了,或者突然识趣儿的故意没来,好让你们赏月看景共进晚餐?”
秦炔愣了愣,扭头就这么跟怒火中烧的赵尧对视了起来,赵尧也不露怯,眼睛瞪得老大的回视着,像似要把对方眼上再多瞪俩窟窿出来一样。
秦炔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你脑洞挺大。”说完还朝他竖了个拇指以示赞扬。
赵尧毫不领情,“拜托,是网友们的脑洞大好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别告诉我你真被方安和感动到了,准备弃明投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