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尧没说话,之前发现秦炔手流血后一着急都没来得及多想,他这会儿才开始后悔起来,自己怎么就这么经不住逗,居然跟秦炔……
啊……好烦!
这一通折腾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赵尧早累得上下眼皮儿跟裹了胶水似的,一进门衣服都没脱就往床上倒。
“有这么困吗?”秦炔抬脚在他掉到床沿边儿上的脚腕上碰了碰,“把衣服换了再睡呀。”
赵尧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坐起来,听秦炔这么一提才猛然想起自己唯一一条可以穿着睡觉的秋裤这会儿正湿答答的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纳凉呢。
难道要光着?
虽然说大老爷们儿光关睡觉也没什么,两个大老爷们儿光着睡也没什么,可他跟秦炔是普通大老爷们儿吗?
看着秦炔单手在自己行李箱里翻找的样子赵尧天灵盖儿上突然闪过「前车之鉴」几个大字,他甩了甩头,只把外套脱了裹着被子钻了进去,还是穿着睡吧。
秦炔只翻了条睡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光着上身就往被子里钻,赵尧回头看了一眼,瞪时觉得头有些大,秦炔却快他一步皱着眉问:“你怎么穿这么厚睡?这暖气挺足的。”
“我喜欢穿这么厚睡,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