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炔倒没觉得自己发烧了,只是头有些沉,跟熬了两个通宵似的,手上也使不了什么劲,但看赵尧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水杯的样子他又觉得挺高兴,有人照顾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赵尧其实挺内疚的,他从回来后就觉得困,跟秦炔睡一块儿让他很不安,躺床上把几百只羊来回数了好几遍才睡着了,把医生说睡觉前量下体温的事儿给忘到了一边。
秦炔就着赵尧的手把药吃了,一杯水喝光后赵尧觉得他应该是渴了,问道:“要不要再喝一杯?”
秦炔摇了摇头,似是这才发现赵尧身上除了条内裤啥也没穿,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看赵尧把杯子放好后回到床边突然笑道:“我不是在梦游吧?你不是喜欢穿着睡么。”
赵尧看了他一眼掀开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么。”
秦炔挨着他躺了下来,伸轻轻往前伸了伸,刚碰到赵尧温热的皮肤就被狠狠拍了一下,秦炔「嘶」了一声后把手缩了回来。
“不想再去医院就老实点儿睡觉。”
“哎……你之前穿那么厚是不是怕我对你做点儿什么?”秦炔盯着他的后脑勺问。
赵尧没答他,秦炔却不觉得没劲,啧了一声又道:“现在就不怕了?还脱得这么干脆。”
“哼……”赵尧冷哼一声,“就您现在这战斗力要担心也担心担心自个儿吧。”
赵尧语气里的不屑不但没让秦炔生气反而有些兴奋,不怕死的往赵尧身边凑了凑笑道:“哎,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对我其实也是有性趣的?嗯?我理解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