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炔压着他的腿半跪在床沿上,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俯身凑到他耳边轻轻吐着气,“干你!”
赵尧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鼻息间全是秦炔的味道,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伸了伸腿儿,觉得他可能是疯了,要不就是中毒了。
秦炔身上有种剧毒,它能蛊惑人心智的同时还能引诱人犯罪,赵尧趴在床上不想动,他觉得自己肯定是中了那种剧毒,不然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引诱了。
秦炔拿了条热毛巾从浴室里出来,腰上只松松系了条浴巾,一把掀开盖在赵尧身上的被子,赵尧只动了动眼皮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他全部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了。
秦炔捉着他的脚脖子往下拉了拉,赵尧拧着眉不耐烦的在枕头上拱了拱,“你铁人秦进喜吧?能消停会儿不,这才刚……”
后背的温热触感终止了赵尧发不尽的牢骚,他睁开眼手肘撑在枕头上往回瞟了一眼,秦炔正拿了条毛巾按在他后腰上,“就擦擦吧,手疼,没力气扛你进去洗。”
赵尧经他这一提才想起他手上的伤来,侧过头瞟了一眼,“怎么是干的?”
秦炔把毛巾翻了个面开始擦腿,手刚挨到大腿的时候赵尧条件反射的缩了缩,秦炔勾了勾唇角,“保鲜膜。”
“啥?”赵尧没怎么整明白,侧着耳朵又问了一遍。
“保鲜膜,裹上就可以了。”秦炔这会儿非常的有耐心。
“去你丫的蛋……”赵尧抬脚冲秦炔踢了过去,“你故意的吧,那天晚上在酒店你怎么不用保鲜膜?”
秦炔似知道他的脚会朝哪个方向踢似的往边儿上让了让,抬手就抓了脚脖子,“你也说了是在酒店,麻烦别人的事我一向不怎么喜欢干。”
“那你就麻烦我?”赵尧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