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赵尧,咱们谈恋爱吧。”
赵尧本以为自己会一晚上的恶梦缠身,早上醒来的时候除了腰有些酸胀和某个部位稍显不适外,脑袋一片清明,一夜无梦,睡得特别踏实。
他先是盯着天花板转了一圈儿,随后定格在左边深灰色的窗帘上,他这才想起来昨晚没回自己房里睡。
他伸手往右边摸了摸,床单上还有丝丝热气,秦炔却不在。
他起身坐在床头,在床头柜里两个抽屉翻了半天居然还真让他翻到一包未拆封的烟来,他找了一圈儿也没找着能点着它的东西,只好抽了根儿出来叼在嘴里过过嘴瘾。
秦炔抱着衣服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看到半靠在床头的赵尧后乐了,忍不住打趣,“您这事后烟抽得够晚的呀,是脑回路短路了还是怎么嘀呀。”
“滚滚滚……”赵尧烦躁的把嘴里刚叼上没半分钟的烟给吐了,指着门口的秦炔问:“你拿我衣服干嘛?”
秦炔把衣服一股脑的往床上一摊,“难道你想光屁股偷遛回去穿衣服?”
赵尧被他噎了个结实,还没想好该怎么给噎回去的时候秦炔转身朝浴室里边去了,“今天比昨天晚了点儿,一会儿我开车吧,让你那小沃沃休息几天。”
赵尧完全没有异义,吃完早餐上了车他就跟滩烂泥似的摊在副驾不想动了,秦炔把车开出车库回头瞅了他一眼,“不至于吧?你这劲还没缓过来呢?”
让你试试你就知道了,赵尧腹诽,但这话他懒得说出口。
“办张健身卡吧……”秦炔提议,“你身体素质太不行了,影响效率。”
“什么效率?”赵尧没听明白,斜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