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尧想伸手抢的时候秦炔已经捏着手机翻了个身,看到聊天界面后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跟他聊,他肋条断了都不痛的吗?”
“就是痛才要转移注意力啊……”赵尧伸手扳他肩膀,“快把手机还我,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不要。”秦炔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扭头看着赵尧,“我还有事问你呢,你得老实回答我。”
赵尧对于秦炔关他手机还把手机放到很远特别生气,“什么问题都是无可奉告!你把手机给我。”
“你是不是打过言瑞的主意?”秦炔定定的看着他问。
赵尧:“……”为什么何力只说了个打字他就能凭空想象出真实的答案,这人这会儿又是名侦探秦炔了?!
“给你一分钟时间编个像样的理由出来,我就当没问。”秦炔说。
赵尧看了他一眼,果断的点了点头,“是又怎样,谁还没点儿过去呀真是,我不仅打过言瑞的主意我还打过好多人的主意呢,你管得着吗你?”
秦炔猛的往前凑了凑在他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我不管你以前打过谁的主意,从今天起,你只可以打我的主意。”
“嘶——你丫属狗的吧?”赵尧伸着食指搓了搓被咬的地方,恼火的瞪着秦炔,“我就不爱打你的主意,野不野蛮。”
“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秦炔的腿在赵尧腿上轻轻摩擦,“我也只打你主意,绝对不打除了你以外任何人的主意。”
赵尧被他摩得痒痒肉都起鸡皮疙瘩了,不得不往后退了退,“求您了,能别打我主意吗?打其它什么都行。”
“不行!”秦炔果断拒绝,手慢慢往下探去,“你要敢打除了我以外人的主意,我就打你,打得你屁股开花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