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向立清沉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向立清半低着头斜眼往车窗外瞟了一眼，秦炔刚好拉开车门坐了过来，把手里一个小塑料袋往赵尧身上一扔，道，“我跟他说的。”

赵尧差点儿没当场给炸了，“你……”他瞟了向立清一眼压了压声音，“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就随口提了一下……”秦炔发动车子指了指他怀里的东西，“先把这个喝了，会好受点儿。”

赵尧从塑料袋子里拿出个小瓶子看了看说明，拧开盖子咕噜灌了下去，也没顾得上找张纸巾直接甩着袖子擦了擦嘴，咬着牙斜眼瞪着秦炔低声说：“姓秦的，真有你的。”

向立清下车的时候他都没好意思看人家，赵尧窝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猛然想到刚过来那会儿见到向立清的时候还对人起了匪意，那时候他没回过味儿来赵尧不稀奇，这下只要稍一琢磨就能把赵尧给他房卡的事儿给说通了。

啊……不想活了。

“怎么了？”秦炔伸过来一只手往他额头探了探，“还不舒服呢，看这眉头都拧成坨儿了。”

“哎，我还不知道你跟向立清什么时候有联……”赵尧说着说着眼里就清明了不少，“就孙姗姗那事儿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们俩可还只是纯洁的男男关系呢，你跟人瞎说什么。”

秦炔被他那个措词给逗乐了，偏头看他，“纯洁的男男关系？你倒是说说，咱俩啥时候纯洁过了？”

赵尧：“……”赵尧脸上一阵尴尬，“别臭不要脸的。”

车子转弯的时候秦炔啧了一声，“哎，我今天是不是搅你好事儿啦，那姑娘长得不错，你跟人一说话就红脸，眼睛都不敢直视你。”

赵尧挺郁闷，“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像好话呢，你说我长得让人不敢直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