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指腹轻轻的在秦恹的掌心打转，她说完这句话，又是靠近了秦恹，伸手抱了抱秦恹冰冷麻木的身体，将头埋在了秦恹的怀中，小动物似的蹭了蹭。

秦恹许久都没有说话，他似乎并不能理解，苏幻的反应，他做了太多可恶的事情，重蹈覆辙，成了个和他母亲一样的人，一个恶劣，自私，控制欲爆棚的怪物，会毁掉身边一切，尤其越珍视越被他摧毁。

任何人遇见都会想办法逃离，他也是。

可是……

秦恹低头，看着主动靠近他的苏幻，有些喉咙干涩。

为何看见这样的他，还主动靠近，抱紧他。

“幻幻，我不正常。”秦恹没敢身后拥住苏幻，他只是闭上眼睛，眼中是绝望和死气，努力的告诉自己，别被蛊惑，别害了她，原本早就计划好的，只偷偷的拥有她一段时间。然后……消失，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是母亲创造得最完美的作品，而他想自己毁掉自己作为的完美作品。

一个本就不该存活到现在的他。

“我总想控制着你的一切，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你，不想让任何人和你说话，不想有任何人插足我们之间，只要一会看不见你，我会心慌，焦躁，甚至是恨不得用一个锁链将你和我锁在一起。”秦恹靠在浴缸中，他将抱着他的苏幻推开。

将人给抱着放在了地上的软摊上，用浴巾披在她身上，自己则是继续浸在冰水中，好似这样就能保持绝对清醒的理智，不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