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双握着方向盘的手?无声?颤了一下,脊背短暂地僵硬,而后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舒雁姐?”
方舒雁认真地思索,久久没?有说话。曹双也?不继续问,车将何展鸣甩得没?影后就徐徐放缓速度,漫无目的地汇入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像在闹市中悠闲地散步。
方舒雁想了一会儿,慢慢开口:“回家吧,收拾一下东西?。我妈在那里住得不开心,现在她终于能休息了,我要?把她的东西?都带走。”
曹双把头点点,声?音柔和。
“回家当然要?回,不过?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舒雁姐,你?还没?出小月子呢,这半个月一直都这么奔波,对身?体太不好了。”
“没?事。”方舒雁不以为意,语气平淡,“不重要?。”
自己的身?体都不重要?。
曹双没?有反驳她,只沉默地抿紧了唇角。
那天发生了太多事,在记忆里留下了一连串兵荒马乱,曹双现在回忆起来,依然有些恍惚,不明白为什么一天可以那么漫长?,塞下那么多事,一切都一股脑涌上来,如不可违背的洪流,将人毫无防备地瞬间摧垮。
或许是在小区里的心神动荡,或许是在医院楼下的推攘挨挤,或许是在病床前的剧痛哀恸,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让人的身?心都饱受折磨,那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最终没?能留住,在被察觉到的同一天悄无声?息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