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雁皱着眉转头看他,神色不复清淡无波,比刚才要冷淡得多。
“还有事?”她语气淡淡地道,“我要过去?见医生,让人?家在那里等太久不礼貌。”
谈致北看着她,缓慢地眨了下眼。
本就极盛的容貌如今褪去?沉冷,多出几分明朗,大多数时候都不再像之前那么让人?见之失神,呼吸一窒。然?而这一瞬,他浅笑着低眸看她,眸光流转,竟有透出几分让人?炫目的潋滟。
饶是方舒雁这个曾经日日见他的枕边人?,也不由微微恍神。谈致北原本略带担忧的神色褪去?,唇角勾起,一瞬间竟显得心情极好。
“没事。”他笑了一下,放开她的手腕,说,“难得你主动关?心我,想多看两眼。”
方舒雁蓦地皱眉,刚要开口澄清,就见他笑着叹了口气,抬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下。
“就算是我想错,也让我多想一会儿。”他说,“太久违了,让我多怀念一会儿。”
方舒雁打击他的话?顿时就有点说不出口,为难地顿了顿,最终没说什么,径自走开。
向保安亭走的这一路,方舒雁都在回忆刚刚谈致北那个表情。琢磨了好一会儿,即将走出铁皮围栏的时候,脚步忽地一顿。
……这人?刚才其实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