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的用手给自己的鼻子扇了扇风，赶紧再次飘了出去。

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澹竹。

她声音微软，带着小小的得意，笑着对他说：“师父，我为你报仇了哦，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那天的阳光不太亮，温度也不高，风也在一瞬间停止。

关于其他什么的记忆都太模糊，只有那张小脸湿软的黑眸，那道软糯的声音。还有……她隐隐有了实体的身子。

永远的铭刻在他的灵魂中，此生无法再抹去。

那个画面，似乎惊艳了他那时黑暗黯淡无光的世界。

关于到底怎么爱上她的，很多细节澹竹都记不起了。

但是后来他知道，爱她，已经成了习惯，变成了本能，融在了神经反射里，成就了完整的他。

……

澹竹那一刻的声音莫名发哑，“多亏你了……”

他的视线明明灭灭，漆黑的眸仿若含着一片死海，本来死寂在面具之后的眸，这一刻竟隐隐有几分龟裂。

阮茶茶听到师父夸赞自己了，立即高兴得像个斗胜的孔雀。

笑眼弯弯，明眸善眯。

湿软的眸在这一刻似乎还熠熠生辉。

澹竹微微垂下视线，嗓音依旧平和，面不改色的夸赞：“很棒。”

看上去是个平和温柔善解人意的人，让人无端的感觉到他的稳重。

只不过那稚嫩青涩的面孔却又将这种感觉破坏了几分。

阮茶茶却并不这么觉得，她听到了楼下有声响，赶紧下意识慌忙地拉住澹竹的手，小心翼翼地对他说：“快走，别让他们发现我们了！”

他就这样，莫名而不自觉地就被阮茶茶拉着手，赶紧离开了。

他的目光定在少女雪白软如柔荑的手上，女鬼的手……竟是如此柔软的吗？

只不过，方才他确实并未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