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悦儿被他放在心尖上养了五年，一点苦都没吃过，被他养的娇气得很。

可就算是娇气，也从没跟她抱怨过修炼难，修炼累。

现在竟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的小悦儿得多疼。

帝爵甚至来不及思考，他手上就已经凝聚起了无尽的黑气。

“滋滋——”

帝爵释放出来的黑暗之力几乎在瞬间就被光明之力吞噬。

光明之力和黑暗之力向来都是对立的。

若是放在以前的时代，他可能都见不到小悦儿。

“小悦儿不怕。”帝爵吻了吻姜挽微的额头，嗓音柔和地安抚，“一会就不痛了。”

姜挽微听着帝爵的声音，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手却紧紧地攥着帝爵的睡袍，身体也有着几分轻颤。

“痛……”

帝爵应声，“嗯，一会就不痛了，小悦儿不怕。”

帝爵手上，黑暗之力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

这场吞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帝爵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却依旧一句一句地安抚着姜挽微。

“一会就不痛了。”

“小悦儿乖，忍忍。”

“很快就没事了。”

等到姜挽微体内的光明之力不再溢出的时候，帝爵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