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山下,天色已经黑了。

他们路过一户人家时,里面传来哭声。

蒲桃放慢脚步,仔细听了一下,的确是哭声,还是女人的哭声:“大牛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大牛想也不想的回答:“听到了,雷叔家又打儿媳妇了吧?”

“为什么要打儿媳妇?”蒲桃第一次对这个村子产生了恐惧。

那天女同学说有女人哭,今天晚上她还亲自听到。

“他儿媳妇不听话,整天不吃饭。”大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天有点黑,蒲桃也没看到。

“就因为不吃饭吗?”

“我也不知道。”接着大牛什么都不说了。

蒲桃也没再问,就是加快了回大牛家的脚步。

这里的女人太可怜了,不但要忍受贫穷,还要忍受家暴。

她回去把严础润叫出来,看着大牛进了家门,才小声说道:“础润,我知道这里有人家暴,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家暴?”

“对,还不止一家。”

她不会武术,严础润也不会,不敢轻举妄动。

哎,这个时候要是时璟辞在就好了,他武术厉害,说不定还能去揍一顿那些对女人家暴的男人。

严础润思索片刻,最后肯定地告诉蒲桃:“不要多管闲事,先不说这个村里没有警察,就算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我们只能解救那个女人一时,也救不了她一世。”

“你说的不对!”蒲桃不这么认为:“警察能镇住那些家暴的男人,说不定吓唬他们一次就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