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凛先生抱着一束红玫瑰,再回来时,雪糯糯还在呼呼大睡。

凛先生:……

可真是,又气又急又心疼,又很是无奈!

当然,他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这口气,只能憋屈地咽下。

也不知道饿,傻乎乎就知道睡觉!

他将红玫瑰放在桌子上,插花都顾不上,直接来到床边,坐下。

俯身上前,吻了吻她白瓷一般的润泽雪肤:“袅袅,醒一醒,月亮晒屁屁了。”

雪糯糯没睁眼,弯着嘴角笑了,他吻她时,处于浅睡眠状态的她,已经醒了。

一张嘴,嗓子是哑的,只有气声儿:“晚上了吗?”

“嗯,都七点了。”凛先生心情好极了,对于自己的杰作,极其满意:“快起来吧,吃点东西。”

“不要!我想睡觉——”雪糯糯睡眼惺忪,懒洋洋在被子里拱了拱,不想起床,腰酸腿软浑身乏。

雪白的被子,随着她小猪仔似的拱啊拱,滑落下来。

她的脖子、锁骨、肩膀,乃至更往下的地方,尽显暧昧红痕,斑驳点点。

那一串串的咬痕,一大片一大片的草莓,诱人遐想,惹眼惹火。

凛先生的眸子,不受控地被那些痕迹牢牢黏住,刹那,沉沉暗了下来。

某些极其享受的记忆,在他的脑中纷乱杂陈,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雪糯糯一抬头,就见那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紧紧绷着,深深蹙眉,似是在隐忍什么,又似是在蛰伏着,想要扑食。

“嗯,好,起床!”雪糯糯立马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