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桌子一角的彩墨,邪性一笑,狼眼放光。
半个时辰后,他看着自己身上、小娇妻身上的杰作,满意极了。
于是,乐呵呵抱着她,去了后面的温泉。
雪糯糯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了个昏天暗地。
也许是心无挂碍,也许是真给累垮了,一天一夜后的清晨,她终于神清气爽,起床。
雪糯糯端坐妆台前,粉面含春,眼波流转,娇艳妩媚。
应舜之边给她绾银丝,边在她耳边呢喃情话:“我的糯糯,真好看,哪哪儿都好看。”
“老流氓!”雪糯糯笑骂,抿唇偷着乐。
然而,她偏头的一瞬,透过薄薄的云裳,似是在自己的锁骨处,看到了几个字,粉红色。
雪糯糯一愣,凑近大大的化妆镜,扒开对襟,仔细一看:
【老公请甜一甜我】
她的锁骨上,竟然写了这么一行字!
“应舜之!”雪糯糯的怒火,蹭一下,冒了起来:“是不是你干的!”
应舜之似是早有预料,他放下梳子,往她跟前一跪,拉开自己衣襟,可怜兮兮:“糯糯,前日夜里,你说,你新得了一块彩墨,粉红色的,书写后,永不褪色。”
“你还说,阿舜,我们拿它当纹身颜料吧!”
“那时,你似是被发情期左右,完全不顾我的劝阻。”
“是你,率先拿着狼毫笔,蘸了那粉红墨汁,于我身上,好一通写写画画。”
“是你非要这么玩的,莫非,你忘记了?”
应舜之说着,露出自己弧度优美的锁骨,肌肉结实的胸膛以及腹肌,还有某处。
再转身,给她特意展示自己挺翘的两瓣儿臀。
果然,他的几个重点部位,都被写上了歪歪扭扭的狗爬式粉红字体,一看,就是雪糯糯干的。
实在是,字太丑,只此一家,别无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