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很关心我的安危?】
对于雪糯糯这种「想将你拴在裤腰带上贴身保护」的心思,归故渊满意极了!
他极为享受她的亲近,比如眼下,她握着他的手腕。
于是乎,他也就无所谓了,纵容她这看似傻兮兮的行为。
归故渊转过来,朝着归致远微微抬一抬下巴,示意继续。
归致远看着小皇帝对他这位威严的堂兄,如此亲近。
那表情,就跟活见鬼似的,内心活动极其丰富:
【大哥几时如此招人喜欢了?这小皇帝,还真是傻人有傻胆儿啊!】
【我们家族那些兄弟姐妹,谁见到大哥,不是噤若寒蝉?】
【别说摇着人家手腕撒娇了,就是被人家瞧上一眼,胆子小的,那都是要哭上个半天的。】
面子上,归致远却强壮淡定。毕竟,禁卫军副统领嘛,得是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
他继续自己未完的话:“玛缇露之毒,中容国境内闻所未闻,若非您军中的仵作,年轻时随军出征过西戎,偶尔得见。”
“怕是,整个京城的仵作,加上太医院的医司们,也不见得能识出此毒。”
“那小太监之死,便也只能当做是扛不过杖击。”
听到这些,雪糯糯默默在心内后怕,若是没有白矖这枚鳞片,那小太监的下场,便是他们的下场。
实则,她不知道的是,归故渊一早就察觉了阿娜的行动,他还一直在布局,请君入瓮。
这五次的下毒,归致远都派人盯到了,前面四次,只针对小皇帝。
这一次,阿娜实在是没机会下手了,才会铤而走险,连带摄政王也一起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