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渊世侄?啧,说话的艺术可真是精通,平白无故归故渊就成了你晚辈。】
【今日之前,你俩都没打过照面,他是你哪门子的大侄子?】
冷不丁,归故渊回怼了两句:“五皇叔果真喝醉了,家父乃是先帝爷及你等兄弟的骑射总教头。”
“时至今日,五皇叔还得尊称家父一声「师傅」,辈分这桩事,乱不得。”
雪糯糯没忍住,哼哧一下笑了:“哈哈哈……让你倚老卖老占便宜,被打脸了吧?”
慕容戊:牙尖嘴利!
【哼!待本王拆穿你那傻子小皇帝,乃是慕容赤羽,归故渊,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哦——对对对,故渊老弟,呵呵。”慕容戊讪讪一笑,回身,不动声色看一眼大儿子,慕容赤虎。
后者会意,几不可查点点头,端起酒杯,悄悄离席。
慕容戊继续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装醉酒:“本王当年离京时,陛下刚出生,满月宴时,先太后她老人家,亲自召见了本王。”
知道当年旧事的老臣,纷纷变了脸色。
当年,垂帘听政的老太后,为了给儿子慕容乙的皇位铺路,便将慕容戊这个庶出的皇子,打发到千里之外的西北封地,自生自灭。
大西北,一片荒漠,人烟稀少,经常遭遇西戎人入侵,很是苦寒的封地。
那个时候的事情,对于慕容戊而言,是耻辱。
今日小皇帝的生辰宴,慕容戊竟是突兀地单拎出来这桩事说,气氛瞬间凝固。
“先太后她老人家,拉着本王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慕容戊借着装醉,拉住归故渊的胳膊,模仿当年老太后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