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我那时的精神行为已经超过了正常人水平。走了没几步,我忽然蹲在地上,呜呜两声道,“我的腿呢!我怎么走不动了!”
陈恪无奈的望着我,“腿不是在你身上吗?别闹,起来。”
他拉着我的胳膊,我竟一下给挣脱掉了,惯性致使我屁股墩摔在地上。
“哇呜——你看,我站不起来,我的腿不见了……”
这时,路过几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我。
想必此时陈恪一定想扭头就走,早知道我酒品如此,就让我和伍自在一起走了,非得自己揽下这个大活。
他蹲下来,“我背你。”
幸亏我喝醉了还是能认出陈恪,有油不揩非钱小看!我笑嘻嘻地爬到他背上。
“你住几舍?”他问我。
我感受着他温暖的后背,没有思考便回答道:“16舍。”
“啊不对不对,16舍是我本科的宿舍……我现在住、住,啊我想不起来了……”不受控制的我又开始呜呜,“我太笨了!我连自己住哪都不知道……”
陈恪实在耳膜难受,立即制止我,“停!不准哭!”
我乖乖地闭上了嘴。
风吹到脸上,散去了些许微热,我似乎清醒了一点,搂着陈恪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些,让我能离他的脸颊近一点。
“我要好好记住现在的感受,你上次背我的时候,我都没有一点记忆……学长,我有锻炼身体哦,我不会随便晕倒了,我以后、以后要把想跟你说的话,都说。”
“我喜欢你……我好想你、好想你,学长……”
接下来的记忆直接快进到了陈恪的家。睁开眼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不敢乱动,静静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