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干粮,实在是渴。
伏流又解下腰间的葫芦递给荷怀阴,说:“省着点,就润润喉咙。”
荷怀阴说了一声“多谢”,接过他手里的葫芦喝了一小口,又递给渔落兮。
渔落兮也喝了一小口,再把葫芦递还给伏流。
然后拉着荷怀阴对伏流说:“我们兄弟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
伏流只是淡淡说:“不送。”
荷怀阴的一只手被渔落兮拉着,就向伏流弯腰行了一礼,然后跟着渔落兮走了。
路上,荷怀阴问:“落兮哥哥,我们去哪里?”
“鸿深国的士兵一定还在到处找你,先找一个隐蔽的山林躲起来吧。”渔落兮说。
“好。”荷怀阴点头说。
他们躲进了一座深山中。
在山里摘了点野果充饥,夜里就挨着树根躺在杂草地上。
秋分已过,夜里渐渐有些凉气了。
渔落兮靠近荷怀阴,把他抱在怀里,说:“这样暖和点儿。”
荷怀阴也就靠在他怀里睡了。
睡梦中,突然渔落兮大力推了他一把,紧张地说:“怀阴,快起来!”
荷怀阴立刻睁开了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
黑暗中,有人正在靠近。
不止一个!
呼吸错落、从四面八方传来!
渔落兮不等对方来到近前,已经掏出九孔吹筒,朝着东面的黑暗中吹了出去。
黑暗中响起一阵闷哼,渔落兮已经开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