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壶,晃了晃,水壶就发出了水摇晃的声音,他得意地说:“我自己有。”
但是他并没有打开来喝,而是又放了回去,说:“我留着慢慢喝。”
他又拿了一块干粮走过来,递给荷怀阴,说:“你一点儿东西都不吃,万一跟我打起来,你打得过我吗?”
荷怀阴瞪了他一眼,终于接过那块干粮,望了一眼,啃了一口开始咀嚼。
年轻人笑了笑,说:“我叫终函关,你呢?”
“跟你无关。”荷怀阴只回了这几个字。
“哦。”终函关识趣地不再多问。
这一天,他们给伏流又换过两次药。
伏流仍然没有醒来。
又一天太阳升起,
伏流的伤口渗血的地方开始缩小,但是他仍然还紧闭着双眼。
终函关再次采摘药草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些野果。
但他自己还是吃干粮,野果就放在一边。
他和荷怀阴一起,再次给伏流换药。
第四天早晨,终函关仍然采回了新的药草,又带回来一些野果。
他自己还是只吃干粮,野果一个也没动。
黄昏时分,伏流终于睁开了眼睛。
荷怀阴连忙大声唤他:“伏大叔、你醒了?”
伏流向荷怀阴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笑容,说:“怀阴……”
荷怀阴连忙问:“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