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亦虽已然猜到光华与白芷有关,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问出了自己已然明了的问题。
金书一听,有些不解。
三万年前,玹亦说的不就是天魔大战那一年吗?这和那场战役有何关联?
金书想了想,决定还是翻一翻前面陈旧的书页,好好回忆下三万年前的往事。毕竟,三万年实在有些久远,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被那场战役掩饰下的大事。
被金书紧紧裹住的寸芯,也稍稍平息了自己的怒火,隐隐意识到了玹亦护下魔果的意图。所以,在金书放手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再惹出什么事端。
与此同时,小姑娘果果听到玹亦的文化,生怕自己哥哥有什么好歹,立马把自己知道尽数说了出来:“这我不清楚,反正我能睁开眼时,那光华就在了。”
如今,他们兄妹命悬一线,自然是没有半句谎言。为了表明自己没有戏弄他们,小姑娘果果又捅了桶自己身后的童子果果:“哥哥,你比我先醒记得清,我方才可有说错?”
童子果果准备闭口不言,垂眸瞧见了寸芯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大刀,不禁想象出自己被一个小喽喽一刀切的惨烈场景,这才撇撇嘴,说出了详情:“的确如此,银白小伙伴虽与我们朝夕相伴,但那它的力量实在深不可测,我们无法探知这力量的来源。不过它那气息我魔界大不相同,我敢断言,银白小伙伴肯定不是我魔树爷爷自个儿长出来的。”
寸芯呵呵一笑:“那是当然,你那魔树爷爷要生也只会给你们再长出一个弟弟或妹妹,哪会生出一缕那么纯净银白的光来?”
此时,金书已经把三万年前的往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除了那场震撼六界的战役,并无其他有价值之事,让他毫无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