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又都可以改变。
季寒忽然不知道自己今后要做些什么。
在同学们眼中,他是靠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但只有季寒自己知道,他才是被学校‘捧’来的那一个。
一年一届的青少年中国舞大赛,他是a市唯一一个获得一等奖的人,不仅中考可以加分,之后还有去京都学习的机会。
这样的学生,是所有学校争抢的对象,延安附中也曾经向季寒抛出过橄榄枝,甚至减免了他的所有学费和住宿费。
但延安附中其实并不是季寒最初的选择。
这里确实师资优越不假,但学生素质普遍不高,是个名副其实为高|干子弟服务的‘贵族学校’。在季寒眼中,这里并不是个能安心学习的地方。
他最初的志愿是与延安附中相对的十三中。
只可惜季旭山偷偷篡改了他的中考志愿,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又发病般的撕毁了他的入学通知书。
季寒无奈之下只能求助母亲穆雨,办理了一系列麻烦的入学手续,这才导致他延迟了这么长时间才堪堪入学。
学校领导得了这么个好苗子,主动说要给他安排一个好一些的班级,是季寒自己说没关系,不想再麻烦任何人,就在艺术班也合适。
而现在,季寒唯一的感觉就是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留在特长班,为什么非要和那个人纠缠不清。
十点半,宿舍准时熄灯。
季寒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洗漱完毕后准备上|床睡觉。
重生一回,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那些曾经在他看来很难的知识,当他用成年人的眼光重新思考时,就显得容易许多。
季寒上一辈子的成绩就已经足够好了,但也因此给了赵炎生纠缠的机会,借口以‘学习小组’的名义把自己留在他身边,帮他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