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那顶假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洗浴盆里,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等待对方的解释。
季寒的声音依旧冷静,一如他最初说知道谁是凶手的时候一样。
“说顾绍仪床底有‘赃物’的人是你,‘物证’也是你‘搜’出来的。”
他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
“谁知道是不是你趁大家不注意,然后偷偷转移了赃物,栽赃陷害给顾绍仪。”
众人的态度在一瞬间转变。
那些原本恨不得离顾绍仪八丈远的同学见风向转变,这时候又纷纷围了上来,一个劲的争着抢着要替他说话。
“我看就是你栽赃的吧,还装模作样说什么自己是证人!”
“我就说顾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就是啊要说身材矮胖,我看他才是吧!”
“顾绍仪还挺高的,一看就不像犯人啊,你们刚才还怀疑他,一个个眼神不好吧”
“你刚才不是也怀疑了,还说我”
教官看够了闹剧,终于有了动作。
他对同学b说:“如果你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就和我走一趟吧。”
同学b没有说话,只是低下的头已经证明了一切。
顾绍仪如梦初醒一般,傻傻的问了一句,“那我呢?”
教官好笑的弹了下他的额头,“好好谢谢那个小同学吧。”他看向季寒,目光露出一丝赞许,“如果不是他,现在跟我走的人可就是你了。”
临走前,同学b似乎还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