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骋没心没肺地笑了,抱着他回琴房练琴。搞得程奕以为他疯了。
“这都几点了?”程奕问。
“呦,你也知道很晚了。干脆在那边歇着别回来了。”郑骋捏着嗓子说。
“你正常点,我害怕。”程奕伸出手来做出抵挡的姿势,“听着跟怨妇似的。”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郑骋有点恼。
“行行行。”程奕慢慢退出琴房。
郑骋这会儿歇了继续练琴的心思。盖上琴盖,叫程奕看住吉他,自己去收拾猫吃剩下的罐罐。
“kristen的狗真的好好玩,明明很爱动,偏偏还是胖胖的。摸起来手感好舒服。”程奕抱着吉他跟在郑骋屁股后头。
“她体检正常,可能就是毛太蓬松。”郑骋漫不经心地说,“kristen那边都有谁啊?”
“茶茶啊!哦,你是问charles吧,他是茶茶的表弟,和kristen在澳洲就认识了。”程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