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头戴粉色毛巾发箍,撑着腰慢慢挪过来。“昨晚,前晚,大前晚都是喝绿豆汤。”她嘴上埋怨着,可还是乖乖地拿勺子喝起来。
“临产前清清胎毒,对大的小的都有好处。”沈问茶把抹布平整挂好,洗干净手擦干,然后在ten对面坐下,看了眼手机。“秋欣明天七点半过来,我已经安排好司机明天傍晚去机场接你妈妈。”
“用不着麻烦她,不就一天嘛。”ten说。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发动?”沈问茶回道。明天她要飞一趟b市回永德开会,理论上她今晚就得飞,但她放心不下ten,宁愿买早班机的机票。不过从她出门到秋欣过来还是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差,她祈祷这两三个小时千万不要有突发情况。
ten拍拍自己肚子,“喂,干妈问你什么时候出来?”
“干妈不急,宝宝想在妈妈肚子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沈问茶附和道。
“对了,我想让程奕做宝宝的干爹。”
正在和程奕冷战的沈问茶愣了一下,“为什么?”
ten努努嘴,“我怀孕期间他也帮了不少忙,刚好你们两是一对,干脆让他做干爹。”
“现在说这事还早。”沈问茶喝了几口绿豆汤,停下来,看着莹白的汤匙说,“他跟郑骋关系好,说不定会站在郑骋那边。”
“没吧,我看他挺拎得清的。而且你是一定站在我这边的,如果他站在阿骋那边,你们还怎么处?”ten疑惑道。
“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要求他支持我朋友而背弃他自己的朋友。”无糖的绿豆汤真的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