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不曾离开被他捕获的美餐,俞虞只是抬起眼,迷茫地看着他的水源。
“可是我好渴。”
口渴是该喝水才对啊,为什么这样对他。
“没有奶,没有呜呜……”
“有的。”俞虞肯定地回答,低头又吸了一口。
“不要,好痛——”比起气压骤然增大的疼痛,实际上其他的感觉要更加占据感官,可他怎么说得出口,下意识地只会喊疼。
眼泪砸在了俞虞手上。
俞虞被烫到一般收手,抬头,不明白为什么莫禾这么伤心。
他决定暂时顺从莫禾的意愿。
“别哭了。”他撑起身体,轻声安慰。
俞虞靠得极近,轻轻喘息,酒气翻涌在二人之间的空气中。
莫禾早已不太清醒,一方面是被强迫着勾起的情欲,灼烧着神经,一方面他本就喝了些酒,这下似乎更醉了。一时间他竟真的没能说出话来。
是谁压着他,这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从来都是恶劣的、狡黠的、满不在意的一双眼,现在直直地看过来,真诚地安慰,真像是在为了惹哭他而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