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指尖炸开。
宿栖眼皮一抖,心道这人是狗吗,而且……干嘛长这么帅。
动作都这么欲。
正撞上男人疏离冷淡的眉眼,眸色幽深,内里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他顿时感觉到不对劲,蓦然想起上辈子,又见对方此时状态,这他妈就是个披着纨绔皮的精神变态,心理不正常和他一样,呸!
男人唇角勾了勾,嗓子意味不明。
“想跑啊?”
“谁、谁想跑?!”
宿栖强撑着脸,仿佛是受到某种刺激,心脏跳的都有点快,死活摁不下去,极少能有人带给他这种强烈刺激感,浑身血液都要炸开。
他面上咬牙切齿,“躺着,一定好好上/你。”
姜戈眉梢挑了挑,话语直截了当,“你行?”
宿栖怒了,本来是想走,“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
与此同时。
灯火通明的总裁办公室。
正忙于办公的冷漠男人忽地动作一顿,手按住自己心口处,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痛袭来,好似巨石在他心尖上沉沉碾着,血肉模糊般。
他霎时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眉头紧蹙。
刚从外面进来的助理一惊,连忙靠近:“姜总?!你怎么了?!”
“该不会心脏病又发作了吧?!”
吓得赶紧翻出药,谁知刚一转身,就看到男人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殷红刺目,简直触目心惊。
脸比白纸还要苍白,好似整个人伤得不轻的样子。
即便这样,却是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