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风栖久知道,现在的萧蛮很痛苦。
风栖久慢慢摸索着又把自己的手心裹在萧蛮的手背上,然后用修长的手指写字。
你没事吧?
无碍……
风栖久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现在很担心,但是又不能义无反顾的睁开眼睛,他收紧了些手。
不知道是不是这辆列车有什么魔力,没过一会儿,风栖久竟然睡着了,在意识混沌之前,风栖久似乎听到了罗丞轻微的呼噜声,还有自己对面平稳的呼吸。
萧蛮意识到,现在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风栖久抓着他的手已经松了,他慢慢的抽出手,结果风栖久的手无意识的一抓,就握着他的无名指和小指,萧蛮抽了几次,没抽出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
他睁开眼睛,车厢里很黑,看不太清,他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像是糊了一层什么东西,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萧蛮顿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就连风栖久抓着自己的手都有些凉得不太正常。
萧蛮轻轻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右眼,然后抬起漂亮的眸子,眼前的景色变得清楚了些,他看到车厢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奇怪又不奇怪。
那些人,缺了器官的人好像在……长器官!
萧蛮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痒。难道……也是在长什么东西吗?
萧蛮拿起桌上剩下的酒精就往自己眼睛上泼,一阵刺痛从左眼传遍整个脑袋,他只觉得头昏得难受,整个头似乎都不属于自己。
萧蛮咬着牙,忍着剧痛。
列车仍然在尽职尽责的往前行驶,吱呀吱呀的声音因为夜晚的到来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蛮轻轻转过头,看着自己左手边睡得正熟的风栖久,视线越过他,又放到了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