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干净澄澈的目光注视下,江玄陵的心尖麻酥酥的,宛如被一只看不见的猫爪子,若有若无地挠着。
须臾,江玄陵才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明觉,不知为何,本座近来发现自己对你生不起来气,你若是一日不同本座顶几句嘴,本座反而不习惯了。”
李明觉听罢,心里暗道,师尊这是在给他下套,还是下套,还是下套。
自己的一条狗腿都已经踩在坑边了,到底要不要一头扎进去。
师尊待他的好,到底只是露水情缘,还是从一而终。
天长地久有时尽,自己与师尊何时尽。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师尊的感情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了。
除却身体的欲之外,早已将师尊当成心灵上的寄托了。
原来他也值得被人喜欢,有人疼,有人爱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李明觉搜肠刮肚,想说出几句特别煽情的话,可左思右想,左想右思,都想不出来。好半晌儿才憋出一句:“师尊,趁着天黑,要不然,再来两次?”
江玄陵:“……”
他倒是无所谓,只怕小徒弟年幼,身子会吃不消。
略一思忖,江玄陵便道:“这狐狸不能再待在你身边了,他应当是自幼被人调|教成为炉鼎的,如今神智未开,除了知晓那些风月之外,其余之事一概不知。你出于心善救他一命,实际上是害他。”
李明觉浑身一凛,忙正色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