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君神色一戾,下意识踱步将李明觉护在身后,提扇便挡,只听“锵”的一声,虎口震得崩裂开来,鲜血直流。
余势逼得他往后退了半步,气血翻涌,险些吐出口鲜血来。
李明觉趁机翻身而起,一脚将人踹开,抬眸惊见那是师尊的长剑,当即宛如重获新生一般,满面惊喜道:“师尊!弟子在这里,师尊!”
小魔君好不容易才将那股气血忍下,听闻此话,摇头冷笑道:“看来江宗师对你当真是动了心了,只是不知,若是传扬出去,仙门百家会如何看待你二人?师尊竟与座下的弟子动了不该动的情,恐怕骤息之间,就会身败名裂罢?”
“你胡说什么?不准辱我师尊清誉!”
“还敢说没有?我听说贵派弟子,无论男女,入门之后都会在手臂上点上一颗守宫砂,为的便是禁止门中弟子私相授受,暗渡陈仓。明兄,你的守宫砂,现如今可还在?”
李明觉听了,下意识伸手按了一下手臂,暗道,那劳什子的守宫砂,早不知道被师尊淦到那个犄角旮旯里了。
他同师尊之间,又不是三次五次那么简单的。
都不知道被师尊按着淦了多少回了,自内而外,完全被师尊探了个通通透透。
就连不可言说的地方,也被师尊扒了个底朝天,连任何一丝缝隙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