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师尊稍微低一低头,就能将两个人双修的全过程尽收眼底了。
只要一想到师尊的雷霆手段,李明觉就忍不住浑身发颤。突然想打退堂鼓,但又实在不敢说。
直到师尊在他耳边戏谑地笑道:“明觉,你的裤子怎么湿了?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么?”
李明觉一听,好不容易憋的那股气,瞬间溃不成军。不知道为什么,在师尊这种戏谑的语气中,裤子越来越凉,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了。
当真就像是师尊说的那样,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好半天李明觉才细若蚊吟道:“师尊,求您了,别这样,弟子……弟子本来就没什么定力,不,弟子对任何人都有定力,唯独对师尊没定力。师尊,要杀要剐,今夜弟子全凭师尊处置。就是别……别吊着弟子了,师尊。”
这声音沙哑娇媚,骤然一听是撒娇,仔细揣摩,又能听出几分委屈。
江玄陵也不想吊着他,怕小徒弟欲|求|不满太伤身体,索性抬手用牙齿咬掉手背上套的护甲。
之后摸索着,捏了捏小徒弟通红的耳垂。
“睁眼,是你主动求的,倒仿佛是本座欺负你一般。乖,把眼睛睁开,你自己弄。”
自己弄?
他也得有手弄啊,双手不都被捆起来了,难不成让他用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