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

“随你怎么说!反正要是真男人,就把我放了!”

“虽是粗陋不堪的激将法,但恭喜你,成功让本座中招了。”

江玄陵笑着,语气说不出来的低沉:“你自己说,输了要如何?”

“输了,就输了呗,还能怎么办?”

李明觉心知,就算自己鼎盛时期,也万万不敌江玄陵,更莫说他现在是只可怜柔弱的小狐狸了。

江玄陵打他一只骚狐狸,不就跟玩一样,动动小手指就能活活碾死了。

李明觉自认为不甚冰雪聪明,但也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

自然明白,图一时口舌之利,爽快爽快嘴就好了,何必再正儿八经地跟师尊打赌?

哪次输得不是他自己?

江玄陵摇头,似窥探出了他的心思一般,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是你说的,要真刀真枪地打一场,本座应承了。但输赢自有奖罚,你且说来,若是你输,你该当如何?”

“凭……凭什么我先说啊?”

“那本座先说,若是本座赢了,便将你……”

李明觉一听,这话风不对啊,师尊向来言出必践的,势必不能把丑话说太早,要不然自己必定要受皮肉之苦了。

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李明觉赶紧又道:“凭什么你先说啊?”

“……”

江玄陵的眉头蹙了起来:“本座不想同你咬文嚼字。你若自己不说,那么只能本座代替你说。你可要想好了,你自己说,尚有转圜的余地,若是本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