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愣是听成了,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看来师尊年纪确实大了,不仅耳朵不好使了,连发音都有些问题。但还好,不管是看着师尊洗澡,还是看着师尊洗澡,其实李明觉都挺乐意的。

“尽说废话,再问你一遍,若是你输了,该如何?”

李明觉嘴皮子上就跟抹了油似的,张口就要插科打诨起来。

江玄陵冷笑道:“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本座寻来掌宽的紫檀木,狠狠掌你的嘴?”

如此一来,李明觉硬生生地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并且觉得,面前这个师尊好不讲道理的。

“若我输了,就……就吊起来……”李明觉抓着两只狐狸耳朵,别别扭扭地拧成了蝴蝶结,“吊起来,操……”

“死。”

他最后吐出一个字眼来,满脑子都是些不可言说的有颜色废料。

说完之后,李明觉又捏着耳朵,抬起脸,小声道:“师尊,把我方才说的话,连起来听。”

江玄陵连起来顺了一遍,这才明白过来了。

他有些惊奇,原来真的有人能对自己下手如此之狠。

原本江玄陵以为,先前让李明觉当乾坤筒,当众在绳索上爬行,还有骑木头马,已经足够羞耻了。

谁曾想这小狗东西适应能力很强,恢复能力更是无与伦比,算的上是极罕见的名穴宝器。

略一思忖,江玄陵认为,既然一个人要作死,那就让他作死好了,遂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你确定?”

“确定。”李明觉点头应承下来,想了想,又补充道:“但只能偷偷来,不能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