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廿从他身上下来,径直往洗漱间走去。
贰拾拉下被子看他,刚要起身,就见他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面霜。
周廿坐到床边,蘸了一些白色的膏体,在手心搓热了,然后往贰拾脸上涂。
贰拾眼睛睁得大大的,专注地看着他。
周廿无奈地吩咐:“闭眼。”
床上的人便依言乖乖闭上了眼睛。
周廿替他擦完面霜,按灭了灯,又躺了下来。
夜里很安静。
周廿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身边的贰拾轻声说:“阿廿,我好高兴。”
——
决心放下心里的负担之后,周廿也没先前那么纠结了。
对贰拾的亲昵有了更多回应,连对方「摸摸尾巴」的要求都不再拒绝。
贰拾明显开心了许多。
周廿不想过多去探究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爱情还是对主人的依赖,只希望他能高兴一点。
只有一件事让他还有些苦恼。
这天晚上,贰拾又把周廿压在床上,亲得他浑身发软,嘴上还撒娇似的央求:“阿廿,我可以摸摸你吗?”
他总要卖乖似的这样问,好像看不出周廿害臊似的。
非得等到周廿开口说了「好」,他才继续下面的动作。
今天却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