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说了几句闲话让气氛缓和下来。阿列克瞥了桌子上的酒水,遏制住自己喝酒的想法,滴酒未沾。
“我要的消息呢?”
七号可算是结束唠嗑,他笑眯眯地说道:“阿莱德尼的事情终归不是我们这一脉在管理。听说你前段时间杀了妃厉大人的代表?”
阿列克起身就要走。
妃厉,探索者。他确实杀了其一名代表。如果七号今天是为了找他聊这件事情,恕不奉陪。
“妃厉大人不计前嫌,为你打听到阿莱德尼的消息。阿莱,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确实要改改。”七号将杯中酒斟满,“还有人和我说,你有雄虫了?哈哈,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
七号随便说这话,看上去并没有打算把真正有价值地消息直接透露给阿列克。
他在等待。
这种等待让阿列克如坐针毡。他感觉到四周像是安装了无数个摄像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握拳,甚至是每一句话的停顿都被人拿到阳光下翻来覆去的研究。这种不安没有任何来源,却像是空气无时无刻包裹着阿列克。
“我没有心情和你说闲话。”
“哈哈是刚刚出狱,太着急了吧。”七号忽然凑近阿列克,盯着他的眼球直勾勾地问道:“我们聊聊监狱生活?”
阿莱席德亚作为两族重归友好的象征被送回去。
这件事情和他背叛虫族一样出名。
阿列克想起这件事情,很难不怀疑寄生体从一开始就对阿莱席德亚抱有纯粹利用的心思。他冷着脸,端倪七号,“那我走?”
七号愣了一下,忽然拍手大笑,“坐下。哈哈坐下。”他拉着阿列克的手,“之前拍卖会上还有人和我说,你不是你。天大地笑话。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对我呢?阿莱,你也别生气了。”
眼前的雌虫绝对不是阿莱席德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