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医生。”阿列克咳嗽两声,“我想要,那个。”
温九一冰冷的脸微微抽动。
“现在吗?”
“嗯。”
“在哪里?”
阿列克捂住脸,羞愧万般,“房间,房间呜。”
被寄生体兜住的小海胆眼睁睁地看着温九一忽然拉住阿列克,两个人走到半路,急冲冲回到屋子里,啪叽关上门。
“唉。”耳濡目染多年的小海胆叹口气,问抱着自己的寄生体,“我什么时候可以成年呢?”
两个成年虫族并不知道自己给小海胆造成了什么影响。脚下的衣服被踢到角落,温九一将阿列克裹入身下时,听到了雌虫痛苦又欢乐的一声哭声。长时间的床榻分别,让温九一忘记了哭声的意味,就在他停下时,阿列克勾住他的脖颈,汗津津的胳膊和的腿全部缠在雄虫的腰上。
温九一问,“这样可以吗?”
“唔。”阿列克传来一声闷哼。他的睫毛上挂满分不清水珠,早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手指将雄虫背部划出一条一条长条,胡乱点头时,脸上像刚刚下一场小雨。
“你怎么看待纸上的内容。”温九一确定自己的勤务员没有生病,一边用力,一边神情严肃地询问。
阿列克忍无可忍地在这个关键时候锤了雄虫一下,沙哑道:“不许……在这个时候……呼。不许在这个时候,谈公事……”
“哦。”
温九一不懂为什么不能说,但他选择听阿列克的意见。
毕竟阿列克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