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认真地抬起眼,注意到温九一背后的雌虫。他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双目迸射出实验的光芒,科研的热情熊熊燃起,“阿莱席德亚是你什么人?”
阿列克没有理会负责人。
他将视频往前拉,“这里。和上一个视频比起来,是阿莱席德亚的整理风格。”桌子上东西少了,排列位置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不是什么度假村。”阿列克拆穿对方的假话,“阿莱席德亚进监狱前最后两份文件是我签的。其中一份是他的关押地确认书。”
戴遗苏亚山根本不是什么度假村。
那里是重刑犯的监狱!
威门用力地吞咽口水,静谧的空气中,他的声音响亮得让人羞耻。他侥幸地想温九一虽然是军雄,但受过良好的教育,至少还没有听说过军雄暴打雄虫的新闻爆出来。
或许今天不用大动干戈。威门站起来,回忆起不久前温九一才从军事法庭下来,更为笃定没有军雄想在短短一周内上两次军事法庭。
“阿列克。”温九一问道:“你确定吗?”
阿列克人生中最后一次与阿莱席德亚的亲密接触就在那两份文件上。他不敢放松警惕,大家长压着他的肩膀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将文件背下来,再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阿莱席德亚即日起,被关押至戴遗苏亚山监狱。”
戴遗苏亚山监狱。
一个寄生体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确定。”阿列克肯定。
他看见温九一起身,戴上了自己的皮手套。没有人认为戴上手套是打架的潜台词,特别是那双手套看上去还特别昂贵的前提下。
负责人已经准备另外一套说辞了,他现在只想亡羊补牢,“温九一阁下,情况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