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愣住,他站定,看向天空。
四面八方都是人和航空设备发动机的声音,汹涌澎湃之中,他的手指微动,在与登记人员一个擦肩而过后,快速追上麦列夫的脚步。
“温九一就在里面吗?”
“你不能这么叫他。”麦列夫烦躁地扭过头,他们已经能够看见最近靠近温九一的那面玻璃墙。
“叫他皇蛾,或者皇蛾阴阳蝶。”他们站定在玻璃前。
温九一无声地抬起头。
日光灯管跳闪起来,空气中满是嗡嗡的电流声,这间刚刚加密过的关押室还不至于犯下这些基础错误!麦列夫歪过头,他抬起手想要阻止跳闪中巨大的黑影。
慢了!
他的脑壳上挨了重重一锤子。一双铁爪揪住麦列夫的头发,霎时将他的脑袋砸在厚重的玻璃上,铁丝网被一个雌虫以强大的力量撞成凹状。
温九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他知道这是多么愚蠢且不明智的行为。
可他的心像被烈火灼烧那样烫。
阿列克手中全部都是血,麦列夫的脸和头在他手中只是最单纯的破窗工具。一下两下,麦列夫最开始还有些许挣扎,后面便渐渐失去了力气,四肢疲软垂下。
阿列克将麦列夫的躯体摔向监控器,转身一脚将碎地差不多的玻璃踹碎。飞溅的玻璃划伤雄虫的脸颊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无数碎渣飞扑向温九一的怀抱。
“阿列克?”温九一几乎不认识眼前的雌虫。他很想说,你应该和我划清边界,发布声明,带着所有工资赶快回到圣歌女神家。在这个时候踩着自己上位投入一方势力,简直是前所未见的大好时机。
阿列克在犯什么傻?
可阿列克冷着脸,几乎以温九一前所未见地疯狂样子,若无其事擦擦自己手上的血污,伸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拔掉安全栓,对准雄虫的脚链和手链连开四枪。火药硝烟和巨大的震动,沿着锁链让雄虫心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