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纹听见白服纠正自己,“他是军雄利达。”
虽然是同一个将军分裂出来的分体,寄生体分体之间的思维逻辑却不相同。在灰纹眼中军雄也好;
军雌也好,杀了就死了。
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因此他无法理解,白服执着于给碎肉赋名的行为。
这么执着的话,让那个雄虫活着不好吗?
他们看着雨水泼天,淹没街道,接着渗透泥土、地下水道,水分子扩散到地下各个角落,将白服的意志传递给他要找的人。
雄虫温九一。
灰纹没有偷听白服传递的话。他现在只想找个躲雨的地方,别和傻子一样泡烂了,“懒得理你,军雄是你想叫就能叫出来的吗?他们那群小雄虫恨我们恨得牙痒痒,不上来凶巴巴就不错了……”
话音未落,从废墟中立起一个朦胧的人影。
他背着武器匣,身上只有一条运动裤,一件汗衫。雨水将他的额发打湿,湿漉漉遮住了眼帘。而他的手,居然是全身上下穿得最多的地方,两层皮质手套严严实实包裹住。
白服没有一丝喜色,雨丝间弥漫着氤氲烟雾。
“你杀了利达老师。”
“是我。”白服点头示意,“你就是雄虫温九一。”
“嗯。”
双方简单地打招呼后,直切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