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一直觉得是自己太弱了,雄虫不带自己走。
“我觉得他已经死了。”同伴振振有词,“白服应该是卡利那一脉的最强者。他身上还带着伤口,杀死对方的概率太小了。”
010却不觉得,“你觉得他像是莽撞的人吗?”
“仇恨让人丧失理智。”
同伴停顿片刻,转过话头,“不过,他确实是个奇怪的雄虫。阿列克去练枪的时候,他除了训练就来咨询我们圣歌女神裙绡蝶的事情。”
010警惕。他本来就对外来者没有多少好感,眼下温九一被人目睹跟着寄生体跑,语气不善道:“咨询?”
“不用紧张。他主要问了一些圣歌女神、神灵、宗教之类的事情。”同伴笑眯眯道:“在家族里,也不算什么秘密。我就告诉他了。他还向我摘抄了一份圣歌女神祷告词。”
这些用于强化家族凝聚力的东西,告诉对方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拿去干什么?”010追问道:“除了我们家,似乎也没有人崇拜女神吧。”
同伴不知道。
010也不懂。
他们都看不见,在港口处,温九一再次平稳的呼吸。他的上衣口袋中,从寄生体雇主身上扒下来的通讯器,正发挥最后一点余热。
“圣歌女神保佑。”温九一低声说道:“第一阶段。念诵神的名字,抛弃做人的观念。”
他身上毫无反应。
这才是最正常的状态,正常人都应该会放弃向陌生的神灵寻求帮助。
可温九一成功过,换句话说,他感觉自己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