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从下至上抬高,冰蚕种躯体被割裂成两半。寄生体白服看见雄虫的手捏住自己的胃。
他的军刺没有破坏掉白服的胃,就是为了将这个该死的玩意儿完整的掏出来。
温九一的神情就像在大超市处理鱼内脏的老手,他脸上乏善可陈的情绪让白服暴怒而绝望。
“不要走!啊啊啊不要走。”
最后的一秒钟。
温九一不再恋战,他听到自己血管沸腾的声音。肌肉和骨骼正在融化。大脑仿若铅块,不断下坠、下坠,躯体滚烫中温九一的大脑成了唯一的散热口。
他没有忘记自己当时跟寄生体过来的目的:找到利达老师。
杀死白服是支线任务。
但任务玩家哪里会嫌弃任务多呢?温九一报数,“一。”他的脚下环绕出黑白两色气流,地面无数水被蒸发为白气,像是蜡遇见了火。靠近温九一的一切都在无声燃烧,气流蛇一样流窜,带动雄虫冲破桎梏,向上飞行!
“他是皇蛾阴阳蝶。”撒东盯着雄虫一大一小的翅膀,他狰狞地狂吼,“皇蛾阴阳蝶不是不会飞吗?他怎么会飞?”
白服居然还能说话。
他已经被温九一劈开成为两半,最后一点意识苟延残喘,兴奋地道:“温九一在逃跑。那些力量根本不是他的!”
这种借过来的力量和他们寄生体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是权力和力量的奴仆,他们都仰仗着上位者而活着。
他的背后有将军卡利大人,在场所有人都有将军级寄生体撑腰。
温九一的背后人就算借他一次力量又如何?难道还能借给他千次万次吗?白服心底做好建设,他开口虔诚地呼唤自己的母体,“卡利大人。”
这件事情是上位者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