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二队队长打断他,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头疼又犯了吗?”
二队队长重新将自己怀里的香包掏出来,塞到了阿列克手中,“回去给他配一包,可以安神。”
阿列克眼睁睁地看着他下去。
他捏着那个被大火烧焦一半的香包,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雄父他死了」还是该问“雄父他是叛徒吗?”
“列诺。”阿列克将香包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呛人的火燎味充斥了嗓子,他咳嗽两声,浑然闻不到其余香气,“列诺?”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雄父的名字。
在家里,雌父从不这么叫雄父。
他总是亲昵又包容地说,「雄主」。
“雄主。”
温九一睁开眼,他看见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台面,熟悉的触感让温九一判断出自己的位置:
这里是解剖台。
他作为前生化九一部长,在类似的台面上解刨过成千上万具尸体,如今也该轮到他自己了吗?
温九一缓缓转过头。
他看见自己不远处,搁置着另外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从轮廓上判断,那是一具无头尸。
“雄主。”他听见一个声音轻轻地在耳边回荡,“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