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看着白锦薇的眼睛,在她的眼底真的寻不到伤心的痕迹,“有时候分手也不是坏事,不喜欢了就分开,这样也好,很诚实,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对方,不喜欢了还在一起,不仅是欺骗最终还会伤害对方。”

“我就知道我和你的感情观很一致。”白锦薇说,“我跟你哥在一起六年,开始我们也很好,两个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连路边的一朵野花都能让我们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们之间没有话说了,更多的是沉默。人家都说如果相爱的话,两个人就算不说话安静着,也会很舒服。但我们不行,我跟你哥安静的时候特别尴尬,你都能闻到空气中那种努力找话题的尴尬。就这么着我们两越来越沉默,感情也越来越淡。我不知道他人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对未来的打算,我都快忘了我有一个男朋友了。”

白锦薇说完这一段,停了下来,喝了一口矿泉水。

容羽保持沉默。此时医生病人好像颠倒了位置,他负责倾听,而白锦薇滔滔不绝。

六年?容羽眉头蹙起来。白锦薇说和夏宽程在一起六年?

上一世的大哥死在他的前一天,如果夏宽程刚好是那个时间重生的,那就意味着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有一个已经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完全陌生的女朋友。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冷淡的吧?容羽心想。

凌波庄的大少爷从未婚配,他拒绝了一波又一波上门说媒的人,甚至不惜违抗父母之命。没有理由,就是不娶。

他大哥哪里会谈恋爱,容羽叹气。

“我觉得是他先变的,”白锦薇说,“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夏宽程以前说就喜欢我的这种骄傲,说我像白天鹅,他愿意宠着,”她不好意思地低头双手撑着脸,“所以到了后来,我不愿低头问他,问他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冷淡,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我始终没问他,但我又特别想知道原因”

白锦薇的话没说完,容羽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矿泉水瓶,塑料瓶“喀嚓”一响。

“所以,在没有征得他同意的情况下,我给他做了催眠。”白锦薇深吸了一口气。

猜想被证实,容羽睁大了眼睛,“你这么做会被吊销执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