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皱着眉头看了鹦鹉两眼,“真的很丑。”

“不丑。”

“丑。”

“一点都不丑。”

“连毛都没有,丑死了。”

“怎么没毛了,这不是毛?就算没毛也可爱,小肉团最可爱。”

“反正就是丑。”

“给你看它们的小爪子。”严逍把摄像头对准鹦鹉的爪子。

半透明的鹦鹉爪子带着同样半透明的尖尖的指甲,张开像一截极小的没有树皮的枝丫。

容羽眯起眼睛看着,没说话。

“是不是发现了它们的可爱之处?”严逍问。

“没什么可爱的,还是丑。”容羽对严逍对自己用“可爱”这个词来评价不满,连带着觉得这个词用哪儿他都不满,“这个孵出来难不难?你弄这个干嘛?”

严逍敛去了笑意,深沉的眼光像是要从手机屏中射出来,“我想孵出来你以前送我的那两只。鹦鹉也会重生的。”

容羽:

“我知道你不记得,我记得就行了。”严逍说。

“哦。”容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它们长大了长好看了,我送给你吧。”严逍又说。

“我不要。”容羽再次隔着手机屏,看了眼笼子里的两小坨丑兮兮的鸟,一脸嫌弃。

“那我帮你养着,我要教它们说话,等我教会它们说话了让它们叫你起床。”严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