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轻轻笑了一声,“你说晚上找我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现在。”严逍斩钉截铁,之后又小声补了一句,“行吗?”
“行。”容羽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抓着严逍的手腕,“去我那桌喝?”
严逍松了一口气,“你不早说。”
“早是多早?这不要给时间你道歉吗?”容羽拉着严逍,往自己的卡座走过去。
严逍笑地连眼角都飞了起来,“你真的没生气呀?”
“我跟你说过的,你喜欢来酒吧玩就来,你开心就行了,”容羽偏过头看着严逍,“不过刚才那个余什么来着”
“余墨。”严逍小声提醒他。
“哦,叫余墨。余墨刚才做的事是我不能接受的,记住了?”容羽说。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严逍点头,“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呀?我之前见过他。”
“你见过他?”容羽蹙了一下眉,“他是我哥,夏宽程。”
严逍当然见过夏宽程。严逍记得上辈子的事,当然也应该记得夏宽程。
可他又问夏宽程是谁?
那他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呀?
容羽想不明白。
“他是你哥呀?那他谈恋爱了吗?”严逍问。
“刚分手,中午分的,所以我请他喝酒消愁。”容羽说。
“分了?太好了。”严逍说。
“太好了是什么意思?”容羽说。